
地球四十六亿年的漫长历史,是生命进化的历史,也是生命潮涨潮落的历史。地球生命,曾被五次生命大灭绝事件推向寂灭的边缘。每一次灭绝事件,都是自然法则推动的,无情“改朝换代”,将旧世界的霸主扫入时间尘埃,为新的物种爆发,清理出舞台。
前五次剧变,由地球自身澎湃的力量与来自深空的偶然撞击共同造就。奥陶纪的深海动荡,泥盆纪的陆海剧变,直至“大灭绝之最”的二叠纪灾难,几乎清空了地球的生命摇篮。三叠纪的过渡性清洗,最终由那颗终结恐龙王朝的白垩纪小行星,为哺乳动物——也包括人类——的崛起揭开了序幕。
这些毁灭与重生,似乎暗藏着某种周期规律。科学家们提出6500万年乃至2600万年的周期假说。无论参照哪一种周期计算,今天的地球,都处在一个理论上的“灭绝窗口期”。但是,这一次的灭绝的推手,与以往截然不同:它不是天外来客,不是地火奔涌,而是我们人类自身。
科学界的共识日益清晰:第六次生命大灭绝,并非将至,而是已在途中。联合国报告里触目惊心的数据说明,现在的物种灭绝速率比正常值高出数十至数百倍,平均每小时就有物种永远消失。驱动这场危机的,是工业革命以来,人类文明以指数级膨胀的技术力量,对地球生态系统发起的全面冲击。
我们砍伐森林,填平湿地,将连贯的自然环境切割成脆弱的“孤岛”,让生命失去基因交流与迁徙的走廊。我们肆意排放,改变大气与海洋的化学成分,引发全球性的升温与酸化。我们过度攫取,直接将无数物种推向生存的边缘。人类无限增长的欲望与有限地球资源之间的矛盾,是这场灭绝狂潮的核心引擎。
第六次生命大灭绝,自然将以怎样的方式“改朝换代”?当脆弱的生态网络被拆解到临界点,终将引发系统性崩溃。人类文明并非独立于自然之外,我们仰赖的粮食安全、淡水供给、气候稳定乃至药物来源,都根植于被我们不断侵蚀的生物多样性基础之上。当支撑自然生态的支柱一根根断裂,人类自身能否独善其身?科学对此尚无定论,但严峻的现实是:我们既是这场灾难的导演,又身处舞台中央。
历史告诉我们,任何妄图凌驾于自然规律之上的霸权,终将被审判。恐龙如此,人类也不能例外。与前五次灭绝中完全被动承受的命运不同,我们作为万物之灵,与动物存在一项关键的不同:自知之明与选择的能力。
第六次大灭绝的终章尚未写下。它最终是成为人类文明墓碑上的铭文,还是成为我们这个物种痛定思痛、学会与万物共生的转折性丰碑?答案不在别处,就在我们此刻的每一个选择之中。因为自然所审判的,就是人类文明的未来。这场或急或缓的审判,人类参与在每一个席位中。
地球历史上发生过五次大规模的生物灭绝事件,这些事件与重大的环境变化有关,比如大规模的火山活动、气候变化、小行星撞击等。这些事件改变了地球的生态系统,导致了大量物种的消失。这就是地球生命大灭绝事件。
1.奥陶纪-志留纪灭绝事件:约 4.4 亿年前,约 86% 的海洋物种灭绝。
2.泥盆纪-石炭纪灭绝事件:约 3.6 亿年前,约 70% 的海洋物种和许多陆地植物灭绝。
3. 二叠纪-三叠纪灭绝事件:约 2.5 亿年前,是地球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灭绝事件,约 96% 的海洋物种和 70% 的陆地脊椎动物物种灭绝。
4.三叠纪-侏罗纪灭绝事件:约 2 亿年前,约 50% 的海洋物种和 20% 的陆地脊椎动物物种灭绝。
5. 白垩纪-第三纪灭绝事件:约 6600 万年前,包括恐龙在内的约 75% 的物种灭绝。
除了这些大规模的灭绝事件,地球历史上还有许多其他的物种灭绝事件,但规模较小。科学家们通过化石记录和地质研究来理解这些灭绝事件,并试图预测未来可能发生的生物灭绝风险。
根据科学家的研究,得出一个大概的生命灭绝周期。这种说法未经实践检验,并不能确认对与错。
科学界比较认可的生命灭绝周期有两个,出现比较早的说法是 6500 万年,近代才出彩神IIV登录首页现的说法是 2600 万年。
也有说法认为,此次生命大灭绝已经开始,正在不断加剧。现在的地球,正在经历第六次生命大灭绝。
这种说法是基于当今世界,物种灭绝加剧的事实。据统计,全世界每天有 75 个物种灭绝,每小时有三个物种灭绝。
前五次物种灭绝的原因,包括自然灾害灾难及全球气候变化。这第六次物种灭绝的原因,被认为是人类活动的结果。人类近二百年的工业化进程,造成生态环境破坏,环境污染,这都是现代工业的恶果。
人类造成生命大灭绝,还有一个原因,是不断增长的人类数量,以及人类自身的贪婪。不断增长,没有止境的欲望,让人类不断掠夺自然资源,侵占自然领域,压缩自然界生命的生存空间。
正在进行中的第六次物种大灭绝事件,人类是罪魁祸首。本次灭绝事件,是否会灭绝人类,科学界还没有定论。
从进化论的角度讲,物种灭绝是自然规律。不论何时何地,总有物种因不适应环境条件而灭绝,也有更为适应环境的新物种产生。这是正常的生命进化过程。
但是自人类出现并主宰世界以后,特别是工业革命以来,地球人口不断增加,生活资料需求越来越多,活动范围越来越大,干扰自然越来越严重。公路、农田、水库取代了森林、草原、河流,生命的自然栖息地被人类活动破坏得支离破碎。造成物种基因隔离,无法实现基因交流。
新的物种难以产生,现有物种不断衰亡。大量生物在第六次物种大灭绝中消失。脆弱的地球生态,被损害到一定程度,会导致生命赖以生存的地球生态系统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