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E7馆,7378平方米的空间里,只悬挂着一个名字——追觅。
这不是普通的展馆,这是一场关于中国品牌如何全球化的现场教学。
2026年3月12日至15日,中国家电及消费电子博览会(AWE)期间,追觅以史无前例的独占一馆姿态,向世界宣告了一个中国科技企业的野心。从清洁电器起家,到如今横跨智能汽车、智能手机、智能家电、天空探索、宇宙资源、能源装备、全域芯片八大领域的人车家天地芯全场景生态,追觅用不到10年时间,完成了一次令行业震惊的布局。
全球累计申请专利超10000件,产品覆盖全球120余个国家和地区,服务超4200万家庭——这些数字背后,是一场关于从制造到品牌的中国式突围。
而这场突围的核心逻辑,追觅看得比谁都清楚:在这个技术趋同的时代,品牌叙事就是最后的护城河。
中国硬件供应链的强大,早已不是新闻。在深圳华强北,在东莞工厂,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小厂,能够以极快的速度、极低的成本,搞出相当不错的产品。它们拥有强悍的制造能力,但缺乏品牌能力,更缺乏国际化能力。
这正是索尼、松下、三星等日彩神股份有限公司韩品牌过去几十年在做的事情。你真的以为索尼、松下、飞利浦还拥有什么核心科技吗?它们的技术优势早已被追上甚至超越,但它们的品牌还值点钱。于是,大量深圳小厂出的产品,套一个索尼或松下的牌子,就能卖向全球。
比如渠道越来越集中,越来越强势,新品牌在强渠道面前几乎没有溢价能力,只能陷入价格战的泥潭。
其二,媒体越来越碎片化,营销成本急剧上升。当年一个央视广告就能打透一个市场的时代已经过去,现在要在无数的信息流、短视频、社交媒体中杀出重围,需要天文数字的投入。
第三,产能严重过剩。不管你做什么产品,如果没有非常强大的技术壁垒,很快就会被内卷,被模仿,被价格战击垮。
追觅的故事,要从2015年清华大学天空工场说起。
这是一个由清华大学航空航天专业学生俞浩创立的校内科技平台,是中国最早的四旋翼开发者之一,也是三旋翼飞行器的发明者。正是在这里,一群对科技有着近乎痴迷热爱的年轻人,开始从0到1攻克高速数字马达技术。
在追觅诞生之前,高速数字马达技术长期被戴森等海外品牌垄断。要让每分钟转速突破10万转,需要解决转子动平衡、轴承润滑、散热控制等一系列技术难题。追觅的工程师们在实验室里反复试验,最终突破了这一技术壁垒。
2017年,追觅科技正式成立。俞浩始终坚信核心技术是一切的根本,他要求追觅在研发投入上坚持三分之一原则:三分之一投入到现有领域的技术迭代,三分之一投到现有领域的技术创新,三分之一投到新领域的技术创新。
正是这种对技术的执着信仰,让追觅在短短几年内,从一个小众的智能清洁品牌,成长为一个全球高端科技品牌。截至2025年底,追觅全球累计申请专利超10000件,获得授权专利超3000件,产品研发及设计人员占比达70%,研发投入占收入比超7%。
正如俞浩所说:我们不是一个纯做硬件的公司,硬件只是一点,我们在软件和大模型上、VLA上也在做。
这句话的潜台词是:追觅要做的,不是一个产品公司,而是一个科技公司,一个有梦想的公司。
追觅的生态扩张,看似疯狂,实则有着清晰的内在逻辑——技术同源、场景协同。
高速数字马达、智能算法、仿生机械臂、全域智能芯片,这四大核心技术底座,构成了追觅的技术复利模式。追觅的扩张,不是盲目跨界,而是技术的自然溢出。
俞浩在清华经管企业家学者高峰论坛中曾透露一套自己的N+1方法论:他特别强调那个1,也就是创新带来的溢价。简单说,就是要重点研究怎么在零部件上多投入1块钱,却能让产品的售价提升10块钱。
这是俞浩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。但这个世界第一,不是一上来用销量来衡量的。
第一,要有一项或几项关键技术做到世界第一。对追觅来说,就是高速数字马达。
第二,把产品的特性做到世界第一。光有技术还不够,消费者会被一些卖点打动。比如追觅是扫地机行业第一个推出了仿生机械臂外扩的。
第三,敢于卖出更高的价格,把价格定到第一。过去很多时候中国企业把产品做好了,但价格卖不出去,商业价值就不能闭环。
第四步,做全球化,在部分国家做到市场占有率第一。坦诚说,这些部分国家不是在中国和美国,中美是最卷的。反而是那些被忽视的国家,在做到第一名时最为容易,而且会迅速形成现金流。
最后第五个才会在品牌和质感上做第一。俞浩论坛发言的时候坦言,这将是一个20年的漫长过程。
截至目前,追觅产品进入全球100余个国家和地区,全球线万家庭。市场份额与营收均保持高速增长。
IDC数据显示,2025年前三季度追觅全球智能扫地机器人市场份额达12.4%,位列全球第三,在全球30个国家和地区扫地机器人市占率稳居第一,欧洲市场份额逼近行业头部竞品。
营收方面,追觅连续6年复合增速超100%,增速位列行业第一。其中海外营收占比接近80%,北美市场同比增长超过180%。
俞浩说:中国企业有能力做出超级全球化的品牌。在追觅的收入中,约80%来自海外,中国占20%。在22个主流国家和地区,我们做到了市占率第一名,基本上实现了甚至比原来美国企业更加全球化。
2026年开年以来,追觅科技通过两大国际展会与国家级平台合作,实现品牌价值大幅跃升。
在美国CES 2026消费电子展上,追觅以近2000平方米的双馆超大展区亮相,集中展出完整全屋智能生态产品矩阵,全球首发具身智能割草机器人、泳池机器人等多款新品,最终斩获包括CES最高奖最佳创新奖在内的超50项国际大奖,成为展会焦点,进一步巩固了其在全球智能科技领域的话语权。
追觅的野心,表面上是在做产品,实际上是在做品牌。而做品牌的核心,是讲故事,说梦想。
马斯克为什么能成为全球创业偶像?不仅是因为他做了一辆电动车,也不是因为他造了火箭,而是他讲了一个关于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的科幻故事。
这个故事太宏大了,大到让特斯拉有自己坚定的狂热爱好者,大到让SpaceX的每一次发射都成为很多科技爱好者的精神事件。很多人们买的不是产品,而是参与这个故事的资格。
追觅的所有产品,都围绕一个核心叙事:让技术替人类做所有重复、枯燥、危险的事情,让人类有更多时间去做真正有意义的事情。
这个叙事,在追觅AWE 2026的展馆里,得到了具象化的呈现。俞浩说:追觅的目标是太空宇宙和星辰大海,这份初心,来源于12岁时候折出去的第一个航模,少年手里的纸飞机,带着这个初心,追觅要持续奋斗20年。
当观众看到追觅扫地机器人用机械手捡起散落的杂物,看到割草机器人自动清扫落叶并倾倒垃圾,看到空调用双机械臂独立送风满足不同人的需求,看到载人飞行器在展台上展示——他们看到的不是孤立的产品,而是一幅关于未来的图景。
这不是做产品,这是在构建一种生活方式。而这种生活方式的叙事,就是追觅最强大的品牌资产。
当你在亚马逊上看到一个叫不出名字的扫地机品牌,和追觅摆在一起,你会怎么选?前者可能便宜几百块钱,但追觅给你的,是一个关于未来家的梦想,是一个参与一个伟大科技公司的机会。
当一个品牌的故事被持续兑现,它就从一个画饼的品牌,变成一个可信的品牌。而当它可信的时候,它的每一个产品发布,都会变成一场集体朝圣。
在智能手机市场,行业已经进入存量竞争、高端化与AI化并行的阶段,行业集中度高、跨界入局门槛显著提升。追觅选择自研手机而非与手机厂商深度合作,既是完善智能家居移动控制中枢的必然选择,也面临供应链、系统适配、品牌认知与市场竞争等多重考验。
在汽车领域,尽管追觅展出的车型在外观设计方面得到了观众们的认可——好看,豪华,科幻是大部分观展者的一致心声,但汽车行业的复杂性和资金密集性,远非传统家电行业可比。
在芯片领域,虽然追觅的自研芯片展现了强大的技术实力,但芯片行业的投入周期长、风险大,需要长期的战略定力和资金支持。
更为关键的是,追觅ALL IN DREAME的口号背后,是对资源的极度分散。从日常的个护、扫地机,除草机到汽车、手机,甚至飞机、芯片、3D打印、太空算力,几乎无所不包。
这么大范围跨界,难免担心它精力分散。毕竟每个赛道都有巨头坐镇,资金、人才投入都是天文数字,万一顾此失彼,反而拖累了自己的优势品类,就有点可惜了。老局我是真不敢回首当年乐视的往事。
当然时代也不同了,追觅的逻辑,或许正如俞浩所说:追觅能从最初的实验室技术,到如今成为全球科技领域的中坚力量,是中国日益强大的科技实力与全球供应链体系,托举着我们向上。
一群对科技有着近乎痴迷热爱的年轻人,看到了中国日益强大的科技实力与完善的全球最强供应链体系,这是一个时代给予中国科技企业的无限可能。
中国制造业已经足够强大,强大到可以生产世界上任何你想得到的产品。但中国品牌还不够强大,强大到可以让全世界愿意为你的故事买单。
正如伟人在《水调歌头·重上井冈山》中所写:可上九天揽月,可下五洋捉鳖,谈笑凯歌还。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。